怨女心经|博客|田祥玉|怨女心经

2007.10.27 23:0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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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8.13 13:19:00

没料到，羽西将采访地点约在了她的家里，她北京的家，在某栋朴素清净的小楼房里。去的时候她刚接受完采访，正准备吃午饭，我看见保姆端了个盘子，米饭、牛肉、土豆，分量并不多。客厅很大，用长长的沙发环绕着，墙壁上有好多让我目眩的照片。羽西和希拉里的，和查尔斯的，还有诸多好莱坞名流。这并不奇怪，看她的电视就知道，这个总是浓抹艳妆、涂鲜红唇膏和指甲的女人，几乎无所不能。
我们在她的客厅为所欲为，摄影师调灯光，几个女人找背景拍照片。
然后，她从那扇虚掩的门探出头来，身后墙壁上有绿衣红裙，用裙摆兜一兜果子的姑娘在笑着，羽西也笑，白牙红唇。不管她是故意还是与生俱来，这个孩童般调皮的笑容都足够打动人。我不禁有些不快，当有些人听我炫耀要来采访羽西，他们竟然都说，这个女人太老啦！羽西今年60岁，我跟自己说，50岁能活成这个样子，女人的一生就都值了。她并不是很美丽，穿鲜红的低胸，露出诱人的乳沟，已经很瘦，听我抱怨腰太粗，她就说，最不满意自己的腰，太粗了。
她很听话，任由摄影师摆布。这是个贪美的女人，几乎找不到比较平淡单纯的衣服。她嗜好晚装，永远要盛装示人。你问她太尖刻的问题，她会凛冽地表示不快。然后，她会笑着告诉你，哪些问题该问，而哪些原本不要答案的问题是多此一举。
羽西的普通话并不像电视里那么标准，这个女人16岁就开始在美国生活。但是，她在接受中国式访谈时小心翼翼，几乎不用一个英文单词。
她早已换掉了标志性的童花头，短短的黑发，羽西说这样很好，非常容易打理。
那天我涂的是羽西的指甲油，去的途中暗自发痴，希望她能送点“羽西”化妆品的，但是她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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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7.06 10:31:00

今年要生孩子的那些人

第一个：老妹。此女人现居深圳，目前怀孕4个月。前3个月反应强烈，恶心呕吐，啥都想吃，嘛都吃不下。最近一月，肚子疯长，食量大增。此女处心积虑地要怀孕，也当然可以让父母把注意力从我这里，迅速转移到她那边去。这女人在一家公司做主管，手下有几号人。上班时除了吆喝，就是在办公室给我电话。但这女人大公无私，一般都用手机给我电话。她不像其他女人，说的还是平日那些琐事，八卦她的老公。很少提起腹中那陀肉肉。倒是我很关心，一连买了三条孕妇裙给她。这丫头自己做饭吃，每天三次，往返于家和公司。已经安排好了坐月子的一切事宜。我们家那口子，自告奋勇提出：负责老妹生产做月子一切费用。这个可恶又幸福的未来小母亲。
第二个：武汉的汪泽洪同学。此女是我高中同学，那时冬天寒冷，我们睡一张床，抵足而眠，各自将脚伸到对方咯吱窝里取暖，即使吵架翻脸了也还那样干。汪同学目前在华中师范大学读研究生，她老公在广西师范大学研究生来着。不小心怀了孕，第一个月不知道，严重感冒还去医院胸超来着。等发现后不想扔掉，又担心孩子还会出毛病。但是很幸运，次次检查都很正常。目前这女人身孕5个月，她是O型血，电话时她担心又怕孩子得融血症。这女人平常大大咧咧，和我见面时会用家乡话比赛着骂人。我相信她会诞一个健康美丽的孩子，唯一担心的是这家伙，一向雷厉风行脾气刚烈，当了妈后会虐待他们家小鬼。她正在研一，打算休一年学生孩子去。
第三个：同事小艾，目前6个月。新婚时已得知要当上母亲的女子，多幸福。这个娇小、瘦得让人心疼的姑娘，养了个懂事乖巧的孩子。小家伙没怎么折磨她，只是偶尔在腹中踢踢腿。此孕妇肚子不算太大，有非常优美柔和的曲线，每日穿着好看的孕妇裙招摇来去，是杂志社一道温暖亲切的风景。
第四个：四川宜宾某大学教师，朱盛艳妹妹。此君是我高中同学，兼大学校友。美丽的女子，身材好，大眼睛。老公是四川人，也是人民教师。谁知道他们是有意还是意外，反正一结婚就怀上了孩子。目前具体月份我不清晰，因为她坚持不上网不用手机，我无从知道。只记得这妮子结婚后不久，就羞涩地跟我说，怀上了。很意外。这个矫情的女人。当妈后一定会更风光，但愿生孩子后能再胖些，她太瘦了。
还有三位男同学的老婆们，今年都要做妈妈。老家的朱同学、吴同学还有广西的唐同学，此三位兄台有个共同特点：结婚时，老婆都已不同程度地怀孕了。这三个家伙，上学时都是内向的，埋头苦学的好孩子。结婚了倒都各个利落能干。祝福！
我要努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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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6.27 14:02:00

你吐气如牛，但可爱至极

   常常会突然就惶恐不安起来。一小把年纪的，勉强能能吃饱穿暖，还是会常感叹来路太过坎坷，去路又太凶险艰难。哪日被人误会了，犯糊涂被人糊弄了，店主太过殷勤掏干了我钱包了，遥远的父母生病了，深圳的妹妹怀孕她心情不好了。我想我是劳碌命，芝麻琐事都能让我伤心失望。谁都会令我愁眉苦脸，谁都会让我突然就沉重得快要命。
俺们家老公是马大哈，成天乐颠颠。你失落难过他会幸灾乐祸加不可理喻，快乐是一天，不快乐也是一天，干嘛要不快乐。这是傻瓜都知道的简单理论，这个头脑简单的男人，当然也就轻易能实践它。常常他会鼓起腮帮子，憋足一口气，吹远处生日蜡烛似的，使劲地“噗”地一声吐出去。马上笑逐言开：恶气出尽，重新快乐。我说那是老黄牛耕田都不经用了，在做最艰难的呼吸，呼一口算一口。他就说，老黄牛呼吸过后，会感到很自己是林中狮王的。
觉得好玩，就学老黄牛。还使劲鼓起腮帮子（据说这样能减少法令纹）储备足气量，再狠狠地，湍急沉重地吐出去。这个方法本来就令人好笑，我却上瘾了，确实轻松解气了许多。本来就喜欢成天给自己找没趣，何况这世道又有几个会顺遂你的好人。一个人做饭烦了，看老公不顺眼了，某家稿费又拖延了某个编辑求你写完稿子就牛气烘烘的了，突然色迷迷地想某个英俊的帅人了。吼吼，吐气如牛吧，那真有点带劲。
我知道淑女该吸气如玉吐气如兰。但我笨，总觉得要那样，一定得在嘴里含一块玉，或者锁骨那里挂一串兰花。要不，会越呼吸越哀怨神伤的。
前天，老公匆忙出去见客户。不一会电话回来，说他穿错了鞋，体恤休闲裤该配球鞋的，他竟然穿了皮鞋。这个世间少有的臭美男人，竟然让我把他的球鞋拎到楼下去，他别扭难堪，非换鞋不可。我不去，他说都从高速路口拐回来了，你这个做老婆的不支援男人穿戴得体，成何体统？奔下去，这男人在车里傻笑着，不相配的皮鞋早已撂在车门外。气喘，但需要冷静，于是深呼吸，再狠狠地吐了一口气。居然，释然了。居然，觉得男人臭美也有理。然后这个男人就说，你吐气如牛，但可爱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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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6.22 17:04:52

从安定门走路到雍和宫

我几乎不再迟到了，就像上初中小学那样认真懂事。按时起床，蹭老公的车到大望路后，自己坐地铁到建国门，在倒2号线去安定门。单位本来在雍和宫，但是这站地铁要迎接奥运会，从6月8日至7月28日，都闭关修整换新衣。安定门原是雍和宫的下一站。从B出口出来，一个公厕。臭烘烘的不可闻。但是如果在A口出来，我就必须横穿一条马路，中途还可能要等两次红绿灯。
会象模象样戴上太阳镜，塞上耳机。从厕所旁的某公交总站，越过数辆车和人们，穿到路上去。路上会遇见一些骑自行车的人，为什么呢？都是和我迎面而来的，去的人很少。我听何韵诗的《伤城的秘密》，听她的《夜半开门》，还听杨千桦的《一个人的美术馆》，徐怀钰的新歌《如果在你怀里满足地死掉》，听陈弈讯的《兄妹》，彭佳慧的《喜欢两个人》，甚至还听潭维维的《雪落下的声音》听张靓颖。我的嗜好变得杂乱无章。生怕去K歌依然还是大学时就唱的《勇气》和《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》。
我MP3里的这些歌，存了许久了。我天天反复地听，惶恐着不敢去换。戴着耳机听歌走路，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你会听不见背后的自行车铃铛，会忽略掉和你闪身而过的英俊青年。还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小时侯的事，想家里的饭菜和风景。还有一个女孩子，初中的同学。那时她的成绩多么好啊，都快好得赶上我了：）有几个晚上，我们下了晚自习后，我跟她一起回她在山里的家。走在漆黑的公路上，她吓我，附近有一个看见草就抓狂的疯子。后来她没考上高中，回家去替姐姐照看孩子。再后来她结了婚，不知从哪里找来我的地址写信给我，叫我妹妹，说从此她就是我的姐姐。后来上了大学，没再联络，疏远了许久。再回家碰见，她似乎很是冷漠。再隔好几年回家，去一家餐馆吃饭，她突然从厨房里跑出来，笑声响亮地拍我的屁股。“天啦。妹妹！”她的妹妹叫得无比随意洒脱。她已经有了个3岁儿子，如今在餐厅替人打工。我递给她我的名片，让她来北京玩。她就跟我抱怨，自己命不好，你却嫁到了北京。老公诧异地悄悄问我：你们果然是同学？她看起来甚至要比你大10岁？！
是这个“姐姐”，我们几无再有联络。但是每天从安定门出来走路去雍和宫，走着走着就想起她来。看那些与我擦肩的女子，那么匆忙和神采飞扬，低头看我自己，很想念她，很想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。但是为什么呢？这些想念，让我自己都觉得那么不真实和造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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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6.11 13:05:26

那就也回忆一下高考吧

    到新单位不久，旧同事们要去旅游一周，俺是新人，没有份额，就被放了假。放假前还酸溜溜地宣告：俺自费旅游去，一个人还清净些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，不想去哪里就不去哪里。
   回去路上想好去深圳，去看孕妇妹妹。查机票，最少7折，不忍心，故罢休。回家后跟家人告知将休假一周，俄顷老公的姥爷吩咐：表弟在你们家附近中学高考，你正好有空。这下子，不心疼机票昂贵也没辙了。晚上做梦，竟然身临高考战场，时间飞快，总是刚答完选择题就敲了下课铃，或者，总赶不到最后一门课的考试。这样那样，痛苦惶恐不已。那年高考我是学校文科第二名，为什么它留在心中的痕迹全是糟糕的失败的和错误的呢？
6号中午，去超市买高考同学的粮食物资。家里连米都没有了，我买了3斤米；又买了绿豆，一直觉得绿豆汤如中药一样难看难喝，所以从来没熬过。平生第一次买绿豆，散装的普通的，居然要5块8一斤！糖、鸡翅膀、大西瓜、豇豆、土豆，无数袋拧回家，手指都肿了！然后大扫除，我是邋遢随意的女子，坚持每个星期才好好打扫一次。然而考生要来，可不能因为咱家脏、差影响了他的发挥。
7号上午7：30，考生母亲，舅妈同志驾到。这女人明明让我买菜了，自己又拽了许多袋子来。还摆出菜单，居然高达10种。连解送考生的专职司机，加上我和婆婆，也才5个人呢。我们家餐桌，可从没经受如此重量。
考生回来。一个二个三个的都忍着不问他考得怎样。然而我当年语文考得好啊，终于忍不住问，作文题是啥？这小子楞想了半天没想起来。远在亦庄的张怿男同志，跟我电话，问有没他的饭？这家伙要去跟考生争宠。回来两兄弟争抢那盘油焖大虾，争得彼此更显脑满肠肥。
第二天，场景人物几乎和昨天没什么不同。最后一门考英语，那小子异常豁达坦然，因为英语是他最糟糕的科目。婆婆谄媚似的跟她的这个外甥许诺：她指着我的笔记本电脑跟那小子说：过几天我跟你送一这个。哼哼，为什么当初没跟我送？
俺的高考，1998年，7月7，8，9。没有人作陪做饭，依然住在6个人的宿舍。晚上早早地睡了，第二天起来去叫楼上的一个同学，她哀哀叫唤，因为有男生威胁她不让抄就甭想塌实，她一夜没有合眼。这个美丽的性感的也善良的女孩，这次是第二次参加高考，因为她突然不想读北京的那所民办大学。我也是，因为去年只考了个普通大学。
我们去食堂早餐，一路上我都在安慰这个失眠的女生。不知为何，她的无措紧张倒是缓解安慰了我。第一科语文，作文时觉得文思泉涌。考完直奔食堂，破天荒地要了个小炒。同学依旧郁闷，语文不是她的强项，然而数学是，她瞌睡，担心，害怕下午的考试会被人骚扰。中午饱饱地睡了一觉，数学考得甚是顺利。我抑制不住的有些兴奋，但却让我的那个同学感到不安和烦躁，接下来的考试，我一个人来去，依然像以往考试一般，有争第一个交卷的可耻的虚荣心。考完，即将打点行李回家，我记得一个成绩老跟我不相上下的同学跟我说，依你的成绩，上个二本没问题吧。至于我呢，一本也没问题。这个女孩个子矮小，小腿不好看，但是有一张非常精致的脸。
   后来分数线出来，我上了重点线，这个“一本没问题”的漂亮姑娘，连二本都不够。我们去学校看分数时碰见，她不理我，撅着嘴从我面前撒腿而过。那是多么单纯而分明的年龄，喜憎爱恨都在眉宇间。许多年后再碰见，这个只上了市里大学的女孩子，她说可能被留校任教，有单身宿舍，有保险有住房公积金，还有一年两次的长假。我呢？找了个小杂志，做小破编辑，自己租没有空调暖气的房子，与远在北京的男友电话传情。那个曾经失眠而没有考上大学的同学，再来音信时已身在云南，做公司会计，已有了个3岁儿子承欢膝下。
    我们都已经失去了高考当年的单纯和不安稳，我们都已经从某座独木桥上闪身而过，再一次次地翻过了很多的桥了。比如跳槽，比如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游荡，比如找到一个人结了婚，像所有传统中国妇女一样，安分守己地过着日子。可是为什么呢？这么多年了，依然还会常常在梦中回到高考考场，总是疲惫，焦灼，没有时间周转思考，没有平坦的路而总是难以登爬的楼梯，总是考得不如意总是名落孙山。好有些时候，是带着明明上完大学的身份，再次鬼使神差地回到了考场，迟钝而荒谬地答题，填志愿。这样的讨厌的反复不断，到底是因为什么呢？或许那些早已被销废的考卷会知道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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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5.31 11:08:59

计划生育喽

新工作还在实习期中，荒废了一年多，这编辑就做得战战兢兢的。没有人给我好稿，好作者都跟了别的编辑了，他们都忠贞不二，跟了别人就坚决不要我了。有人跟我引荐了N位，一联系上都有主了。于是这期稿子很是够戗。
不过这地方挺好的，有师傅做饭，而且味道还不赖。而且前不久，领导还专门召开了个计划生育会。与会者，已婚未孕女士。多在近两年结婚，领导担心到时大家暗地里悄悄地，或者不小心地怀了孩子，都碰一块了，这杂志就要瘫痪下去了。所以，得一个个轮流着来。张三今年，李四明年王五后年。我想顺其自然的，大伙们好象也都愿意顺其自然。但是现在不成了，得计划着。得和大人、老公商量了，再按部就班地去怀孩子。
呵呵，科学计划生育，很好啊。但这会一开，命令一下达就觉得挺不好意思和惶恐的。担心哪日算错了安全期，或者安全期忽悠了你；原本还没想这回事的，开始怕生个智障或残疾，担心到时痛苦，医院没有床位。担心不小心给怀上了，和人家撞车，真把杂志给搞瘫痪了情何以堪？
但还是报了计划，2008年年底，或者2009年年初吧。领导说，先记上，到时她们都报上来了在跟你们调节吧。私下里去打听别的女人，计划啥时呢？人家不说，谁知道是没想好呢，还是怕撞到一块尴尬？
中午出去闲逛，想买件连衣裙给自己。选来选去，选了一件没有腰身的及膝的。不敢穿过于狭窄紧身的裙子，那样腰上肉肉都会爬出来丢人显眼。晚上回家跟老公试穿，他惊讶：你们领导不是跟咱们计划了吗，你干嘛穿上孕妇裙了？这个眼神不利索的家伙，俺这款式是流行的娃娃裙啦。
今天天冷，有风有雨，但我一向不知冷热，便穿上新买的裙子。张同志在大望路地铁站把我轰下他的车后，我一个人小心过马路，发现有人不敢跟我抢先，还有，在拥挤的地铁里，居然有帅小伙要跟我让座。我红了脸说：“谢谢！我不是孕妇。”
狂风吹着我的“孕妇装”，有点冷，莫名地生出许多凄凉来，仿佛自己真是一个顶风作案的小孕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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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5.27 22:19:27

转贴：为《LADY格调》写的朱令母亲

清华才女朱令“铊”中毒后的13年——《LADY格调》5月母亲节专题之一

2007-05-19 16:41

《Lady 格调》5月刊，,母亲节专题之一，为杂志编辑付征采访朱令母亲朱明新后写就的一篇《清才女朱令“铊中毒”后的13年》。时光如白驹过隙，距朱令1994年铊中毒已经13年了。

策划、执行/付征

文/田祥玉

图/红旗

1989年，朱明新家中上北大的大女儿在旅行中失足摔下悬崖；1995年，念清华的二女儿被医院确诊为“致死量铊中毒”。“为什么上天会把如此残忍、稀罕的罪恶加在我的一双女儿身上？我该怎么去保护我的女儿？我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”

朱明新：我该怎么保护我的女儿

她叫朱令，13年前震惊海外的清华女生“铊”中毒案件的女主人公。曾经的风华和理想，落得现在只有100%伤残、全身瘫痪、双目近乎失明、大脑萎缩、基本语言能力丧失……

她叫朱明新，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人，典型的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形象，善良、坚忍、理想主义，曾经幸福的四口之家，现在只有她和老伴一起保护着唯一的面目全非的小女儿，承受着斯人已逝的凄凉，以及那份不知去何处伸张的冤屈。

真不知道该怀着怎样的同情心，去走进这个苦难的家庭，去安慰失去一双女儿的老人，去记录一位伟大的母亲走过的13年的艰难岁月。

1995年的2月底，朱令再次因不明病因的剧烈疼痛掉发，紧急住院抢救。最后一个健康优秀的女儿“一夜之间”变成了个“废人”。

朱令的父母双双毕业于中国科技大学，是国家高级工程师。“将门出虎子”，他们培育的一双女儿吴今（跟父亲吴承之姓）和朱令（跟母亲朱明新姓），又分别在 19岁时踏入每个父母都企望的北大和清华。然而，命运却在两个女儿最青春年少时，给一个原本可以无比骄傲的母亲，来了两记最最残忍的重击。

1989年4月，朱明新的大女儿，就读于北大生物系三年级的吴今，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旅行中失足摔下悬崖，不幸遇难。那一年朱明新48岁，二女儿朱令16 岁。在妈妈的印象里，吴今和朱令是不一样的，她的性格身段更像林黛玉一些，忧郁、善感，总是让人放心不下。而朱令则是《红楼梦》中最快乐的人物史湘云，你看她醉卧花丛中，脸上总泛着调皮的红晕和无邪的微笑，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不测会降临于她。可姐姐的遇难改变了朱令的人生轨迹，她的性格开始变得内向，大学的报考志愿也从“北大”改到了“清华”，“这是我剩下的唯一的女儿，我只有把全部的爱、寄托放在令令身上，不能再让任何事情伤害到她。”

可怕的是，厄运又一次降临到这个女人身上。1994年底，朱令首次因不明原因发病，全身剧痛，头发全部掉光，无法确诊，因春节到了出院观察，转眼到了 1995年2月底，她的病况虽有好转，但依然疼痛，身体极度虚弱。“新学期开始了，令令当时只想回学校上学，这个要强的孩子。而我当时虽然非常害怕最后一个女儿再受到任何伤害，可对自己的教育也一直不是很自信，她急迫着想回去上学，就随她去了。我后悔啊！”

1995年的2月底开学后令回学校坚持了2周，她感觉身体似有好转，再次因不明病因的剧烈疼痛掉发，紧急住院抢救，病情急剧恶化，陷入深昏迷半年之久，保受越治越病入膏肓的病情折磨，住院50才被医院确诊为“致死量铊中毒”。朱明新最后一个健康优秀的女儿“一夜之间”变成了个“废人”，当时，54岁的朱明新还在一家大型国企任计算机工程师。这位一直是同事亲友眼中坚强、一向看得开的女人说：“为什么上天会把如此残忍、稀罕的罪恶加在我的一双女儿身上？我该怎么去保护我的女儿？我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”然而多年后，当她再次向人诉说往事时，已经是目光淡定，不悲不喜，所谓“哀莫大于心死”：“我的教育太过阳光了，让孩子天真地轻信一切。可现在，我也只有天真地相信一切会有转机，只有这样，才能让我们继续活下去。”

朱令当年的美丽，永远被留在了照片里。

我当时虽然非常害怕最后一个女儿再受到任何伤害，可对自己的教育也一直不是很自信，她急迫着想回去上学，就随她去了。我后悔啊！

她告诉所有人：“我不会放弃女儿，不放弃追究真相。也许这点希望就是我活着的动力，我不会放弃。”

现在34岁的朱令，如同6、7岁的孩子一样。她在夜里很难入睡，常常要折腾到深夜1点才艰难入睡。朱令睡觉时，她的妈妈每隔两小时就起来一次为她翻身。每隔2小时就自然醒来一次，这是13年来朱明新每个夜晚都一成不变的生物钟。

但是她从不喜欢跟人说那有多么艰难和劳累，朱明新觉得为人父母，为子女付出，只要不是助纣为虐，怎样做都是应该和本分。1995年4月朱令铊中毒事实成立，专家分析，由于朱令没有接触“铊”的机会以及“铊”带来的切肤之痛，断定朱令不可能利用铊自杀。自从女儿病危，尚未退休的朱明新就向单位请了长假，开始专门陪护女儿。那时她抱着非常天真的幻想：女儿很快会恢复健康，事件原因也有个说法。于是从女儿昏迷到清醒，朱明新不但要把精力和时间放到朱令的康复运动上，还要投入到铊中毒的案件中，以及对医院误诊的追究。在别人眼中，也许会认为残酷的现实终会让这位可怜的母亲从幻想中清醒，可她这样告诉所有人：“我不会放弃女儿，不放弃追究真相。也许这点希望就是我活着的动力，我不会放弃。”

在朱令出事前，朱明新是国内较早一批从事计算机应用的高级工程师，她随时都要去全国各地出差。但从1995年以后她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北京，除了在最初几年里去有关部门上访、了解朱令投毒案进程外，朱明新的所有时间都在女儿朱令身边。她总是不肯说艰辛和不满，对周围人和事心存无比的感恩和宽容。朱明新很少露出笑脸，她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苍白色。但是，当她跟朱令梳头、递饼干喂饭或者讲话时，你可以看见她脸上恬静慈祥的微笑，还有两颊上因为幸福而泛出的淡淡红晕。

只要在女儿身边，无论在做着什么，朱明新的眼神每隔几秒就会自然转过去落到朱令身上，哪怕是她正坐在轮椅上，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背影，哪怕是她正乖乖而又费力地去吃着一根手指饼“令令的一点细微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。”万幸的是，这么多年来朱令的记忆只停留在永远的快乐的21岁。但是朱明新和老伴却都在迅速地老去，老得甚至总会怀疑：事情真的已经过去了13年吗？

现在34岁的朱令，如同6、7岁的孩子一样。睡觉时，她的妈妈每隔两小时就起来一次为她翻身。每隔2小时就自然醒来一次，这是13年来朱明新每个夜晚都一成不变的生物钟。朱明新觉得为人父母，为子女付出，只要不是助纣为虐，怎样做都是应该和本分。

我不愿意去福利院，这么多年令令连一次褥疮都没有长过，除了父母谁能够如此细心地照顾她。但是我害怕某一天女儿醒来时，我已经醒不来了。

几乎像课程表一样重复着的4000多个日夜就这样过去了，要不是原来身体一直很棒的她，在某次体检中突然被查出“三高”齐齐上阵了，朱明新还会怀疑怎么一转眼间，日历就从1995年翻到了2007年。朱明新说，她并没有祈求很多，包括命里的劫数她都一一接受。只是，为什么13年都过去了，关于女儿铊中毒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答案呢？

亲生女儿的100%伤残、全身瘫痪、双目近乎失明、大脑萎缩、70公斤的体重、基本语言能力丧失，这些都不是朱明新所畏惧的，对一个母亲来说她可以用她的爱来料理照顾这一切。每天早上6点钟朱明新起床，开始为女儿准备丰盛的早餐。7点钟，她和老伴将体重140多斤的朱令从床上抱到轮椅上，推到餐桌旁开始早餐，在朱令的视力仅存一点点的时候，母亲总是试图让她自己端着牛奶杯，就那样颤颤巍巍地，喝一口洒两口，朱令的早餐至少要持续一个小时。8点半，朱明新和老伴还有家中阿姨将朱令扶到康复仪器上，开始帮助她做康复锻炼，一个多小时过去，朱明新开始准备午餐，在午餐时间，她必须一口一口地让朱令吃饱吃好，就像哄刚刚会上桌吃饭地3岁小孩一样。

虽然时间白驹过隙，但是妈妈还能活上一轮陪伴朱令吗？当别人一提到“以后怎么办”时，朱明新的眼神就会突然黯淡下去。他们去为令令申请低保，但由于两人之前的单位均不错，目前退休金平均下来还是高于低保标准，被告知办不了；他们去申请三险，但朱令并无任何工作单位，三险无从说起。“我不愿意去福利院，这么多年令令连一次褥疮都没有长过，除了父母能够如此细心地照顾她，不会再有其他人。我每天都在紧张忙碌中度过，每天醒来发现女儿也醒来，就是我最大的安慰，但是我害怕某一天女儿醒来时，我已经醒不来了……”

想用马克·吐温的名言：“我给我母亲添了不少乱，但是我认为她对此颇为享受。”来形容朱令的妈妈，尽管这看起来不是很合适。你只有走近她，你才能看到：这个历经磨难也深受伤害的母亲却是那么端庄、宽容、慈爱和从容。只有走近她，你才会知道：最能打动人的母亲不会轻易流泪和哭泣，你从她投向孩子的某个眼神里，就能看到一种无比撼人的爱和力量。

康复训练在每天午饭和晚饭前后进行，每次至少一个小时一共4次，天气暖和的时节，朱明新会把朱令推倒小区的公园里晒太阳。这样的康复训练13年来从未间断。

妈妈还能活上一轮陪伴朱令吗？当别人一提到“以后怎么办”时，朱明新的眼神就会突然黯淡下去。她说，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，等我和老伴走时，就带着令令一起走。

对话朱明新：

LADY：这12年来您去过外地旅游散心吗？

朱明新：我工作的时候经常有机会去外地出差，中国大部分大中城市我都去过了。尽管不时有老同学盛情邀请，我也没有兴趣去了。如果有时间，在北京有很多事情就够我折腾的了，我愿意呆在北京，白天离开孩子还行，令令在晚上绝对要我陪着。

LADY：朱令最终被确诊为铊中毒而被挽救生命，是因为借助互联网的求助帮忙。您现在经常上网吗？

朱明新：我曾经是从事计算机研究的工程师，但朱令出事时互联网刚在中国起步。我很感谢朱令的同学们借助网络向全世界求助，现在依然有许多人在网络上和现实里为朱令积极地奔走呼号，感谢他们。从那以后我开始在电脑上收发邮件，但很少在网上浏览新闻或者说话。我老了，落伍了。

LADY：您一直很坚强乐观，这是一般母亲做不到的。

朱明新：朱令的爸爸比我更坚强乐观，他仍然相信孩子还能痊愈，然后回到学校去上课做试验。比起她爸爸来我悲观得多。

LADY：这几年来朱令出现过生命危险吗？

朱明新：她能活到今天就是一个奇迹，但13年来却时时出现危机被医院数次下达“病危通知书”。从2000年以后，肺萎缩严重，又五次住院急救，其中两次进ICU 插上呼吸机抢救。

LADY：您现在最希望期待的是什么？

朱明新：给我一个说法，孩子的中毒事件真相到底是什么？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得到一个说法，这样才能向孩子做个交待。

LADY：对于未来的生活，你有过最坏的打算吗？

朱明新：等我和老伴走时，带着令令一起走。

母亲节，朱妈妈对天下母亲说：

作为母亲，不求孩子声名显赫出人头地，但求他永远健康和平安。

帮助朱令：

朱令

1973年出生在北京，1992年考入清华大学化学系。曾为清华民乐队队员，曾获1994年全国高校艺术表演独奏组二等奖，北京市游泳二级运动员。 1994年冬和1995年春至少两次摄入致死剂量重金属铊盐；第二次中毒后昏迷多日，几近植物人。Internet让朱令成为中国互联网第一个远程会诊病人，1995年5月经对症治疗后得救，但至今生活不能自理，由她年迈的父母照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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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5.21 10:32:00

有点小不开心

在网上查好了线路，从楼下坐971，在前泥洼转836，一共45站，到北苑路。很早前就约好的采访，去一个女星星的家。在网上输入那个地址，别墅区，全是豪宅。最少的也得300万人民币。
眼见着971只剩下我，售票员和司机时，被问，你到哪里？我说前泥洼。人家大声嘲讽，小姐啊，你都坐过10好几站了，我们都要终点站了。看表，离约好时间只有1小时，而此处是南苑。整整相隔一个北京横切的距离。师傅说，要不你跟我们车回去？我跳下车，忍痛拦了的士。我钱包里只有105块3毛，担心这点钱不够。惴惴地问师傅够吗？他顿了顿，差不多吧。这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头，嘴角有一颗显赫的大痣。从反光镜里瞧了，这痣上没有生长着三两根黑粗毛发。我最讨厌那种常示人之处戳着几根毛发的痣同志。是女人也罢，你可以当她是狡诈的媒婆，若长在男人脸上，实在是可恶又可恶。
好在，这个的士师傅的痣还算干净利落，我也就对他放心，开始窝在后坐打盹。汽车行进了近一小时，终于抵达目的地。车表上显示101，我不忍心把那5块钱打散了，就只给了人家100元整。
这是一个豪华又情调的住处，妻子是演员，男人是编剧，两人住着一栋三层别墅。房间走廊挂满了两人信手涂鸦的“油画”，二楼有一间大大的书房。楼顶露台周围，被女主人涂上鲜艳幼稚的颜色。采访很顺利，经过很情调。期间吃了一根小布丁雪糕，一小块西瓜，一罐可乐和一小杯功夫。便不再感到花了100大洋痛心，并准备回去时继续打车，这里离我们家实在太遥远了。可是一直找不到取款机，只好去倒车。
下一站北大。曾经采访过的一位江西江湖中医，这人不知为何，因为去年在北京报了驾校，这次专门来北京学车了。他执意要请我吃饭，便颠三倒四找了公车奔赴过去。一会儿，伴着身后飘荡过来的浓郁的狐臭的香，医生来了，并且一眼认出我来。我以为此人是个风度翩翩着眼镜着西服着皮鞋贼亮贼亮着的主，我总喜欢很浪漫善良地去猜想每个即将和我第一次见面的人。
去北大西门附近一家餐馆吃饭，是贵州风味的。我很窃喜。已经晚上6点，我还是早上8点填了两颗小蛋糕呢。但是这人非常之忌口，不能吃辣不能牛羊鸡鱼更不能烧烤。一份清蒸板鸭，一份香菇菜心，一份西红柿排骨汤。前者油而咸，中者菜心委靡蘑菇粗糙摆得实在难看，后者骨头太多了。这人怎么不给我一个点菜机会呢，我甚至只需要一份酸辣土豆丝就能吃个“肚歪”（跟北京人学的这个词，我窃以为是“撑死”的意思）。吃了三两口，假惺惺地喊饱，很幸运地接到老公要来接我的电话，盘算着呆会从这馆子出去，我们俩去哪里大吃一顿。
回家后出去狂吃一顿，还专门点了摆放漂亮，菜心青绿蘑菇健康的香菇菜心。跟老公说到打车花了我100大洋，他狂笑，傻瓜，那痣上没长毛的老头也诓了你。他绕了许多，从大红门到北苑，撑死了60块。哎呀，人家也不容易，每天干活12个小时以上，一个月最多挣3000块呢。
想起早上起床，被某杂志编辑丫头怒呵，我又放她鸽子，耽误了交稿时间。披头散发去电脑前赶那个稿子，再匆忙出去采访。俺上班了，这日子过得可真够戗。
早上被押扁了插在地铁里，收到婆婆短信。跟我提了点小意见，我在某方面还不够完美。而这点不完美，有关信仰问题，就不是那么好接受。开始有一点点委屈和不快乐，在汹涌冷漠的地铁里有那么一点点想哭。我其实是个可塑性很强的女子。可以为了老公不吃辣椒，可以为了家人高兴好好收拾房间，也可以扔了稿子不写，跟老公回家去参加大团聚，可以一脸笑容去接受家人一些玩笑和小训斥。很想做一个乖儿媳和好妻子，喜欢被人夸赞，凡事想让所有人感到圆满顺心。能做个北京儿媳妇，不是很光荣幸福的一项事业么？我不能不好好去经营。可是，还是不小心犯了一些小错，婆婆说，她是一个好妻子好女儿好妈妈好儿媳，希望我也能做到她那样。我答，好的，我好好努力。很想煽情一下，其实她在我心中也是个好婆婆，但是终究没说出口。心情有点点不舒畅，这夸赞人的话就难免不愿意说出来。那就等等吧，等我的某些精神瑕疵得到升华，等心情完全无邪，等再长大成熟心胸变得坚韧宽阔些，再去做这些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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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05.14 16:02:18

暗号

今天心情不赖。尽管坐809时，因为拥挤把手手搁在前面某中年妇女敦实后背时，让她呵斥道，别用手碰我！但是后来她狠狠踩了我一脚，她接连说了三个对不起时，我都横眉冷对她还不搭理她。尽管后来挨着一个男人站着时，因为太挤我的右小脚抵着他的左大脚，让他呵斥，你别踩我了！但是明明没踩他，我就呵斥了他，哪里踩着你了？要不你把脚和鞋都带着，咱们去公安局来个脚印鉴定？他瞠目结舌，半天没回话。尽管从万寿路到复兴门地铁段，我依旧被挤成了数张照片中靠前些的一张相片，但是倒2号线时，俺站过三站后终于从一个胖女人屁股下抢到了一个座位。8点55准时走进编辑部，没有迟到，更是万幸！
上午社长检查，为迎接后天参加“世界期刊大会”的外国友人来参观，每个人都必须搞好个人和个人范围内卫生，可是我刚来不久，桌面简单干净不用忙活。开会，被新人引荐给诸位后。社长，为迎接后天的参观，发每个人500大洋，去买一套花衣。长期没用我稿子的某杂志编辑说，你那稿子上了。该杂志另外编辑说，你那3月份稿费，快寄出了。
然后美狄亚女人说，她在写稿子。写到女人被绑架细节时，突然未雨绸缪，怕某天被绑架了，要事先跟她心爱的男人准备个暗号。她的暗号是：别忘记照顾好我们的女儿。这女人或她男人，可能有重男轻女倾向，过一会又把暗号改成了：别忘了给儿子喂饭。美狄亚女人还嚷嚷着要我想个暗号。
想了想，她女儿，儿子都有了。咱就来个，别把我们双胞胎的内裤给穿混了。
生活看似简单明白，说不准哪天会遭遇不测呢。早点准备暗号也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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